2016年5月23日 星期一

【Unlight】假設一切論述為真(艾妲瑪格)

※本文是一切奠基於柴犬與時夜《D.I.D.》的三次創作,已徵得作者同意
※精神病患趴囉,純為同人創作,與現實有所差異,不適者請勿閱讀
※沒有什麼邏輯可言,我就是想看她們修幹,所以這是一篇修幹文&這並不是她們第一次上床,建立於已經是病態的關係上
※瑪格莉特地獄鬼椒

NC-17







艾妲旋開210室的門把,身著白袍的幹練身姿一如既往,高盤金髮在燈光下散著耀人色澤,臉部肌肉安靜不帶一絲情緒。她踏著規律步伐往室內走去,節奏性的鞋底敲擊聲在純白空間裡反覆迴盪,撞擊耳膜,最後跟醫師的心跳合於相同頻率。
艾妲走至貼服底部那面牆的鐵床前,站在幾公尺遠的距離,腳步聲停止,她默不作聲審視。原本倚靠床頭,眼瞼半閉狀似休憩的女人昂首,仿若晨間初醒。細長睫毛掀起,底下的紅眼睛毫不猶豫對上她的視線,直直望進眼底,緊緊鎖住。被拘束衣束縛的身體難以動彈,藍髮女人的身形曲線看起來卻很愜意,沒有掙扎意圖也沒有不適意味,僅是優雅地斜倚在那。艾妲看得出來她很放鬆,透露的舒適氛圍彷彿正準備來場下午茶會。
艾妲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,肌理線條從頭到尾漠然俐落,她眼睛轉動的軌跡先從對方被迫交叉的雙手,到臂膀處與床頭欄杆相連的鐵鍊,然後是平順置於床鋪的雙腿。醫師謹慎地端詳對方被包裹得嚴實的身體,接著將目光移到主人臉上。

女人露出的半張臉透露一種無奈又趣味的情緒,她的頭偏出一個角度,彷彿要用現有的行動能力告訴艾妲什麼。眼尾拉長,嘴唇被灰色的塑質口罩遮掩,但艾妲卻有十足把握她正在微笑。白袍醫師微蹙眉頭,她凝視對方眼睛,桔紅眼珠滴溜溜地轉,裡頭的似笑非笑很是熟悉。

眼前的人不是『瑪格莉特』。

在恍惚的沉默中,艾妲的嘆息消散在冰涼空氣裡。
她走至床的左方,伸手摘除覆於對方口部的拘束罩,於是一切有了開始。
「我誠心建議妳,叫妳們的器材部更換一下設備,那個罩子溢出的塑膠味都快把我薰死了。」
「妳自找的。」艾妲淡淡道,輕按女人肩膀,半是方便接下來的工作,半是能完好掌控對方可能會有的舉措。
「唉呀,嚴格來講可不能說是『我』哦,如果是我那事情會變得溫和許多,也不至於讓自己受這種罪,束手束腳。」
艾妲忽地感到有些口乾舌燥,她不動聲色開始動手解除床與衣服相連的鎖扣,鋼鐵碰撞聲響清晰,最後垂落床板邊緣,她斜越過底下身子,不拖泥帶水地把另外一邊也卸除。身下女人乖巧地任她動作,十分配合地依據艾妲行為調整自己身體角度,只是眼角線條拉得更加細長,瞳孔也越發閃爍幽隱光芒。
「妳不是能妥善控制她們兩個的出現嗎?」
「我是說過已經能良好主導這副軀體,但可不是百分之百吶。」M轉動頸部與肩膀連結的肌肉,似在舒緩,「但若於某些必要時刻,或受到某種刺激時……會發生什麼事可不是全然受我控制哦。」
艾妲彎下身,手放置M背後的皮帶。現在的姿勢如同環抱,兩人的距離近得可以聽見彼此呼吸。M的脈搏跳動,桔紅與湛藍交會。
「那個愚蠢的護理師做得太多。」M森冷地說。

艾妲解開第一個鎖扣,皮帶粗糙又滑順的觸感擦過手指,不知何故一瞬間竟讓人猶疑不定是要鬆開還是拉緊。那種晦暗的衝動倏忽消失無蹤,她垂眼,目光落在M頸窩一處凹陷的肌膚,輕輕點頭。她曉得M正仔細瞧著自己,從額頭到耳垂,從鼻梁到嘴唇,一切是如此明顯。
「我會告知。」她靜靜說。解開第二個扣,艾妲直起身,準備處理腿部的拘束。

安逸佔據那麼幾秒鐘的時間,一切平緩,柔軟著腰桿的女人打量狀似不苟的診療者,然後一派天真:「我這副模樣令妳興奮嗎,拉克蘭醫師?」恍似真夾雜了盛大好奇。
突如其來的話語令艾妲一頓,指尖停在金屬上的時間多了幾個剎那。「妳就是改不了妄自論斷的習慣。」她的口吻淡漠依舊,控制喉嚨的力道得宜,好像剛才的詢問並不引起任何漣漪。她沒有看M,逕自替她除去那些桎梏。
「還是如此。」M的語氣裡充滿玩味,「這些對於此刻的我們而言,還需要證據嗎?加速的心搏、增熱的體溫、游移的眼神,更別說那些不規律的手指震顫,妳在緊張。還是妳真以為與我肌膚接觸下那些反應會絲毫沒有被查覺?」
背脊驀地僵硬,一股難以言喻的腫脹梗在艾妲喉間,吞嚥變得困難,彷彿有人扼住她的脖子,周遭空氣似乎都開始稀薄。囂張尖銳的字詞穿過耳膜迅速爬上四肢,密麻的感覺隨著血液奔走,艾妲查覺自己後頸冒著汗,混著M的笑意,有些濕冷。
她坐上床沿,伸手替M脫去那件白色的厚重拘束衣。

「實際上來說,我並沒有碰到妳。」艾妲覺得那些音節幾乎是被擠出來的,被阻遏的呼吸充斥胸腔成了洶湧的熱意。她不知道自己為何還要做這種蒼白無力而言不及義的反駁,過於幼稚且不堪,聽起來只像孩童在成人面前掩飾什麼過於明顯的犯錯。
她的手按伏對方肩頸,徹底將束縛卸去。下一秒,被印在眼珠的影像還沒與大腦達成連結的時間裡,M猝不及防地拉住她頸部衣料,並迅速靠近。視野侷限性地縮小,佔據所有注意力的主體卻急切放大,M的嘴唇隔著毫米距離,似有若無碰觸她的。
「說謊的偽善者、病態的渴望者,拉克蘭醫師真是惹人憐愛啊。」M定定直視她,深邃眼眸中透露的意念令艾妲動彈不得,「承認妳對被綁縛受制的我感到亢奮有這麼難以啟齒嗎?」嘴角揚起,媚惑又嘲弄,那雙瞳孔已經染成了赭紅。
冰冷與燥熱同時作用於艾妲的後背,她想要拉開距離,M卻扣住了她的腕骨。
「從走進這房間妳就開始亢奮對吧?還是說被通知『瑪格莉特』幹的那些好事後就開始想像理所當然的處置了?就開始對妳腦中那個被拘束的我不可自制了?」
「我不……」艾妲孱弱地抗拒,心裡有股隱隱約約被汙辱的怒意,卻又無從發洩。兩人的體格差異本當能讓她輕易掙脫M的威壓,但此刻卻如獵物被毒蛇包纏,那道鋒利眼神竟似盯得她忘卻反抗的能力。

「好變態啊,替病患除去拘束衣的過程起了生理反應,這可不是個合格醫師該有的表現。」絲毫不給喘息空間,字詞驟雨般落下。M用勝利者的姿態對她展顏,篤定且直白地告訴,乾脆且殘忍地掀開艾妲最不堪的那面,那副模樣一點也不像困於牢籠的囚者。艾妲感到一陣頹然的暈眩,舌根發乾,她想說些什麼,下一秒,M溫潤的唇便吻了上來。
咚的一聲,艾妲被推躺於床鋪,名為M的女人爬上她的身體。雙腳錯於腰間,骨節分明的手指觸著她的臉頰,用輕微卻帶有支配意味的力度捧著。M冰涼的唇吻起來像剛採摘的蘋果一樣欣甜,隨著時間過去熟成得越發軟澀甜膩,涼感退卻後是不懷好意的灼熱。
艾妲覺得自己的意識逐漸蒸融,墜入一片泥濘。M微微拉開距離,笑得一臉瞭然,扣住艾妲手腕的指頭往上,覆住她的掌背,讓它跟著自己的動作遊走。她撫過艾妲的側臉、脖頸、鎖骨,然後扯著領口的鈕扣,下滑,最後包覆聳起的乳房。
「維持這副專業儼然形象是妳的嗜好嗎?還是妳認為白袍可以遮覆妳那些卑劣的慾望?」M低聲笑了起來,她用手指描繪艾妲的胸部,沿著曲線搓弄,用自己的指節與對方的指尖,然後重重地收緊,又放開。
艾妲覺得自己連心臟都跟著抽緊了。

「妳想要我,妳需要我,妳要我。妳無法自抑。」M彷彿在唸誦禱文,講述的目的並非論證,而是告知艾妲那殘破不堪的自尊心,一次又一次。
艾妲就著燈光,M居高臨下的歡欣與狡黠張揚,她覺得自己在她的話語裡破碎。

M抓著她的兩隻手,開始描摹自己的身體。從大腿開始,艾妲撫觸她被長褲覆蓋的肌肉、小巧的臀,她的左手被M往上拉,劃過肚腹,最後停留在胸口。艾妲嚥了一口唾沫,衣料沿著她手指的軌跡或凹陷或鋪張,此刻更是明顯呈現胸部的形狀。
M仍是帶著那抹莞爾,凝視艾妲的模樣好像此刻她撫觸的並不是自己,她只是專心致志地,檢視艾妲的反應。她將艾妲的右手伸入自己上衣內裡摩娑肌膚,寬鬆病服對此刻的動作不構成任何阻礙。她提起醫師的手掌,眼前景像變得緩慢,艾妲目不轉睛。

「拉克蘭醫師,我教妳一件事:想要的,就自己來取。」M輕咬艾妲指尖,微微舔了舔,沾濕那塊細小皮膚,半睜紅瞳散出的光徹底燃燒艾妲的慾望,令她放棄所有掙扎。

假設一切論述為真。

艾妲倏地起身,她攬住M的腰,熱切親吻唇瓣。接著將對方推倒於床榻,燦金與海藍相融,沒有什麼不瘋狂。她的手伸至後頭解開束縛,並迅速脫下對方寬鬆的上衣,姣好白淨的身軀展露,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色。
艾妲舔吻M的乳房,一抹興奮流竄,帶有迫不急待的疼,她卻分不清那是M的還是自己的。M一隻手撫著她的頭部,將髮絲弄得凌亂,另一手扣於她的後頸,細細摩娑,帶來一陣陣酥麻。她啃咬她已然挺立的乳尖,右手粗暴地搓揉另外一邊,M發出一聲悶哼,艾妲只覺得洶湧的浪潮不住沖刷自己腦袋。
在M的面前,她少有地讓自己慾望全然展露,也許自從第一次會面,就決定了兩人間的交鋒她注定是輸家。艾妲的思緒與行為脫離原有的規範,或說她其實是逃離了原有的規範,她本應剖析對方,但M卻精準又殘酷地直直刺入她最不為人知的陰暗,讓她在她面前無所遁逃。
讓她在她面前曝露。
她倚著M的臀線,流暢褪去長褲,柔軟肌膚被捧在手中,隨著手指位置凹陷。艾妲再度親吻M,交換彼此灼熱的吐息,接著她扯去底褲,掌心覆上私密地帶。

忽然,M扣住了她的手腕,一切動作停止。
艾妲愕然,但在她還來不及向對方傳達自己的困惑時,一陣天旋地轉。M推著她的喉口猛力向後,床鋪被雙方粗魯的行為撞得發出一聲吱呀,兩人的位置又瞬間調轉回最初的姿勢。
M一手抓著她的手指,一手伸張開來使勁壓迫艾妲胸口與脖頸,而就當那股疼痛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時,力度卻又瞬間變得無比輕柔。她憐愛地摩娑她的臉頰,令艾妲霎時產生一種被託在手心呵護的錯覺。

「拉克蘭醫師,妳有受虐的癖好呢。妳喜歡有個人掌控妳、摸清妳、看透妳,而那個人,最好是我這種類型的。」
艾妲感到一陣細微的顫抖,那似乎不僅僅來自於肉體,而且近乎愉悅。
「如果說你們把我稱之為病患,那其實妳也沒有正常到哪裡去呢。」M瞇細眼睛,沉下身,緊貼艾妲腹間的私處極盡惡意地旋繞。即使隔著衣料,艾妲仍能感到那裡沾染濃濃濕意,她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壓迫,汲取生命的動作似乎極為困難,酸澀且發麻的熱意在下腹湧動,一下比一下高昂。
「妳臆測我的思想,卻無法對我說謊,因為只有我知道妳並不正常。」M誘惑且引逗,她嘲弄地看著艾妲,接著微微挺起身。她的眼神引領她的,從艾妲自己的胸脯到M的腿根。M張開雙腿,濕潤的體毛閃爍水光,然後,似是要令身下人看清每個動作般,緩慢地將艾妲的手指放進自己體內。那一瞬間,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刺激讓什麼東西在艾妲的腦子裡炸開,全身的知覺都集中於那處溫熱。
那不是試探,那是極盡張揚惡劣囂張恣意的宣告,而艾妲徹底臣服。
她張口呼吸。

「進入我,那令妳感到興奮。」M的聲線變得有些沙啞,她一手支著床鋪,另一手捧著艾妲手腕,催促般地半施力度使手指進出。
「看見我裸露的身體是不是很緊張?舔吻我的乳房是不是很亢奮?被我居高臨下的指使是不是舒服到難以呼吸?手指被甬道擠壓著的感覺是不是讓妳……興奮得完全無法思考?」
M的語調有些不和諧的停頓,卻一字一句清晰。艾妲感到乾渴,她的舌根有種苦味,喉頭嗆澀。淫靡水聲盤據耳朵,她想尖叫,到了嘴唇卻成了徒勞無功的喑啞。她的目光鎖在M染上情慾的臉,週遭的景色變得渙散,M的表情卻是越發明晰。
M放開她的手,摩娑了下手臂後離開。接著輕啟唇瓣喘息,而那幾乎不是一個疑問句。

「喜歡嗎?喜歡就說喜歡。」M命令,隨即身體下沉,覆著私處的掌心頓時被液體沾覆。
「……喜歡。」艾妲艱難地道,她的嗓音低沉,質地黏稠。
M滿意地瞧著她,吐出一口濃重的呻吟,那令艾妲全身的感知細胞都起了顫慄,有電流在脊椎打轉,她的思考痙攣。
情慾與別的什麼令M的瞳孔呈現深沉又鮮豔的紅,儘管衣衫完好,艾妲卻覺得自己一片裸裎,在對方的審視下無處可逃。她的神經震顫,血液鼓動的聲音放大,心臟跳動幅度幾乎要衝破胸口。她在情慾的海裡載浮載沉,勉力爭取氧氣。
手指於灼燙內部抽送,一次次擠壓與退出,再重重進入。艾妲扶著M的腰,滑膩肌膚在自己掌下扭動,她微微直起身子,舔吻M的腹部。
艾妲搓揉對方乳房,彎曲手指加速動作。她查覺M的大腿一陣緊繃,細微的顫抖迅速加大,艾妲胸脯劇烈起伏,M高潮的那一刻緊閉雙眼,頸部線條拉直,抓在臂上的指甲深深陷入,然後發出一聲拔高的、細不可聞的呼喊。

崩潰般的快感衝擊艾妲全身,撞得她頭暈目眩。

頹軟的身子傾覆下來,艾妲抱住她,兩人雙雙倒臥床鋪,潔白空間裡滿溢兩種不同頻的喘氣。艾妲閉上眼睛,方才女人達到頂端的景色重新放映,汗液從飽滿的乳房滴落,沒有一處不瘋狂。
然後M挽上她的頸子,細緻吻了吻側臉。艾妲睜開眼睛,她與她從來就不是耳鬢廝磨。

M用舌頭拭去艾妲頸處的汗珠,純粹的近乎透明的眼眸半閉,夾雜氣音絮語:「承認吧,拉克蘭醫師,這令妳欲仙欲死。」



Fin.

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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